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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抖音,用藝術的方式,發現生活的另一種可能

時間:2021年05月19日 來源:《中國藝術報》 作者:尹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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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抖音,用藝術的方式, 

發現生活的另一種可能 

 

  2021年3月,題為“藝術·創造·生活”的抖音藝術創作者大會在北京舉行。

  如果生活有一萬種可能,藝術會創造出生活的第一萬零一種,可能是咖啡灑向桌布為生活增添的一抹色彩,可能是小貓踏過琴鍵帶來意想不到的節奏,也可以是雨天為了跨過水洼腳點地時繼而靈機一動銜接出的舞步,更可能是做飯時鍋盆碗盞相互敲擊出動人心弦的聲音……在抖音,無數的創作者用短視頻記錄和展示如何以藝術的方式打開生活,記錄生活中的美好。

  大風起兮云飛揚

  “在抖音,人人都是藝術家?!北本┳止澨鴦覥EO張楠在3月舉辦的主題為“藝術·創造·生活”的抖音藝術創作者大會上說。4年半前,在抖音這個項目剛啟動時,團隊在品牌定位、界面交互等方面的設計上,都提出了很高的審美要求。例如,抖音的徽標,創意靈感就來自電波干擾后的視覺效果,像是一種“故障藝術”,有種視覺的眩暈感,令人印象深刻。

  抖音官方數據顯示,截至2020年12月,抖音藝術視頻播放量超過2.1萬億次,點贊量超過660億,評論量超過44億次,粉絲數量過萬的藝術創作者達到20萬。這樣的成績并非全靠自然生長,背后是抖音付出的巨大努力。2019年8月,一個計劃決定被啟動,意在扶持藝術創作者,那就是“DOU藝計劃”。

  “DOU藝計劃”由抖音和北京師范大學、啟功書院聯合發起,包含以下內容:針對藝術類短視頻創作者推出長視頻權限激勵政策,以號召藝術家和藝術愛好者在平臺積極創作藝術類短視頻;發起“人人都是藝術家”系列挑戰,進一步激發平臺普通用戶的藝術熱情;同時,聯合發起的國內外藝術院校和機構將派出舞蹈、音樂、美術、書法、戲曲等領域藝術家成立“抖音藝術顧問團”,以確保抖音藝術短視頻內容的品質。

  隨后,中國戲曲學會、河南豫劇院加入“DOU藝計劃”,與抖音共同舉辦“DOU藝計劃——短視頻戲曲藝術傳播專場”;江蘇演藝集團、江蘇省昆劇院聯合抖音舉辦“DOU藝計劃——短視頻昆曲藝術傳播專場”;中央美術學院與抖音聯合舉辦“DOU藝計劃——短視頻美術美育專場”。2020年1月起,上海、四川、河南、重慶、廣東等地方文藝界人士、機構紛紛加入“DOU藝計劃”,并聯合抖音發起“‘藝’起戰‘疫’”系列話題,超過1000位藝術家號召網友用短視頻進行藝術創作、直播藝術教學,撫慰大眾情緒、振奮抗疫精神。

抖音藝術創作者大會現場

  2020年9月,“DOU藝計劃——線上美術館”展出,24家美術館齊聚抖音,突破時空限制,將經典美術藏品呈現在更多觀眾面前。中國畫、油畫、版畫、雕塑、水彩、漫畫、攝影、民間藝術等各門類藝術精品,都實現云端共享。中國美術館館長吳為山攜館內29位藝術工作者,為觀眾重點講解60件館藏藝術精品。

  2020年10月,中央美術學院聯合抖音走進云南劍川縣,為當地兒童舉辦了一個畫展。劍川15個喜歡美術的孩子自愿報名,和美院藝術家進行了3天互動學習后,創作了51幅畫作,并現場展覽?;顒油ㄟ^中央美院教授、博士生導師趙力的抖音賬號進行全程直播。

  自“DOU藝計劃”啟動至今,中央美術學院等10多家院校,中國美術館等24個美術場館以及分布在全國各地的藝術家們,紛紛通過這個項目加入抖音?!叭巳硕际撬囆g家的時代,真的通過‘DOU藝計劃’的推動,在抖音平臺上以燎原之勢,鋪天蓋地向我們撲來?!北本╇娪皩W院副校長胡智鋒說。正如劉邦《大風歌》中的“大風起兮云飛揚”,看上去是寫自然現象,其實是劉邦在回顧自己輝煌的戰斗歷史,而如果梳理抖音與藝術的淵源,會發現二者其實周旋已久,抖音上藝術創作的潮流大有“云飛揚”般風起云涌之意。

北京電影學院副校長胡智鋒致辭

  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云

  “我的人生被一條視頻改變了?!币晃活^發花白、穿著考究的老先生說。

  老先生名叫楊訴,但他的另一個“名字”更讓人熟悉:“鋼琴生產隊”。這其實是他的抖音賬號,擁有265萬粉絲,播放量早已超過5億,放在幾年前,這樣的數據他根本不敢想象?!耙郧霸趧隼镅莩?,觀眾最多就千把人,大多數時間都坐不滿,還有很多人用的是贈票”,楊訴說,他退休前一直在劇院里彈鋼琴,而改變發生在4年前——2017年11月,晚輩隨手記錄下楊訴彈琴的瞬間,并上傳到了抖音上,24小時,4000萬播放量?!爱敃r我真的大吃一驚,但是在吃驚之余我似乎隱隱感覺和看到了我的生活中又出現了一束新的光亮?!睏钤V今年已經61歲,他彈琴的手指卻在視頻畫面中快到看不清,他深受上世紀70年代古典音樂教育熏陶,但隨手就能彈出“抖音神曲”,抖音上的粉絲都親切地叫他“爺爺”。一天晚上,楊訴彈琴,他養的貓蹲在鋼琴上和抖音直播間里的觀眾一起聆聽,評論里區,一個北漂剛下班回家,說看到這個畫面,才是回到生活;還有一位母親和她11個月大的兒子連聽了3首,嬰兒在琴聲中安靜得很……

  除了像楊訴這樣傳統意義上的藝術家之外,抖音上還有很多“藝術愛好者”,他們在生活中發掘藝術、創造藝術,讓藝術成為生活的一部分,并通過抖音影響更多人去了解藝術、愛好藝術。在胡智鋒看來,這是一種“生活藝術化”的表現,他說:“這些普通的創作者展現出的美好瞬間,是巨大的藝術創作力、想象力的迸發。借助短視頻可以給我們展示的是生活藝術化,普通人成長為藝術大家的上揚景觀?!?/p>

  不是藝術科班出身,沒專業學過畫畫,憑著對繪畫與藝術史的喜愛,創作者顧爺(顧孟劼)在抖音上從事“藝術科普”?!八位兆诘淖窒袢藚?,纖細、高雅、鋒芒畢露,重點是貴、一字千金,就像有人參的火鍋,就是火鍋中的皇帝鍋;顏真卿和柳公權的字,就像潮汕鍋,最大的特點是筋骨;顏真卿的字像五花腱,用中鋒運筆、豐滿肥碩,就像五花腱一樣肉里包筋嚼勁十足;而柳公權的字像鵝掌,筋骨突出、四周開闊,五花腱和鵝掌合在一起被稱為顏筋柳骨”“《蝙蝠俠大戰超人》兩大IP聯手竟撲街?答案藏在這幅畫里”……顧爺總能將陽春白雪的藝術描繪得如此“無厘頭”,用幽默的講訴呈現高冷畫作背后妙趣橫生的故事,再來幾句八卦,他就能讓藝術小白們記住那些生僻的藝術史和畫派代表作。

北京字節跳動CEO張楠致辭

  這樣的創作者還有呂宸,在他的視頻里,不僅會深入講解藝術作品的背景知識,還會進行一些更有趣的討論?!笆澜缟峡赡苤挥?0%的人掌握藝術,懂得如何用藝術的方式欣賞藝術創作,而剩下80%的人是不懂的,他們有沒有享受藝術帶來的愉悅的權利呢?我覺得是有的??破盏闹攸c不是科,是普,普是讓80%的人看懂,是去服務這80%的人?!眳五氛f。如“藝術史里的小動物”“藝術史上的神操作”系列視頻中,他跳出藝術講藝術,從根基上為他的受眾培養藝術素養,通俗易懂又妙趣橫生的解析吸引了上百萬粉絲關注。

  此外,還有整天就窩在家“搞破壞性創作”,拆東毀西、上房揭瓦,用了超過500張報紙,完成藝術大片《報紙房間》的“菜園一只豬”(莫貴凌);自稱“刮膩子”界中最會畫畫的,畫畫界中最會“刮膩子”的95后“壁畫師佳佳”(張麗佳);用玫瑰花沾上顏料在畫布上潑灑,手抓顏料坐在地上用破銅爛鐵作畫的“趙小黎”;在街頭巷尾、拖拉機、大卡車上自由創作的涂鴉藝術愛好者“HE涂鴉上?!保ê魏v危┑鹊?,在這些不勝枚舉的藝術創作者中,有的靠抖音接單年入百萬,有的讓自己的作品成為美術館的“墻上客”、拍賣行的“座上賓”,還有的已然變成凱迪拉克、阿迪達斯的合作伙伴……

  而當抖音來到了美術館,又會如何?隨著信息網絡科技和大數據的發展運用,許多傳統模式正在被打破,創造力不斷進化?!懊佬g館需要面向公眾成為‘一個會講故事的人’,從曾經板著嚴肅面孔呈現研究觀點或學術理論的單向傳輸式轉變為互動和探索式的教育方式,成為構建型、體驗型的各種新文化價值的棲息地和建造場?!敝醒朊佬g學院美術館館長張子康說:“美術館不再擺出‘藝術很深奧’或‘我比你高明’的架勢,而是讓美術館的觀眾從自由的探索中獲得自我啟發的機會。在這個‘視覺先行’的時代,短視頻似乎是‘講故事’最為便捷有效的途徑?!瓺OU藝計劃’以短視頻的形式為美術館公共教育提供新平臺和動能,在輸出內容的同時,激發青少年的興趣和創造力,并幫助培養審美能力,可謂是‘全民美育’時代的新思路?!?/p>

  在技術層面,抖音和專業的藝術場館開展了長期合作,探索展覽藝術、數字化等多元的藝術實踐。抖音垂類運營負責人介紹,在今年3月,抖音和中國美術館已經率先進行了一場AR動態觀畫的初步嘗試,接下來抖音也想用視覺技術呈現更多的藝術展覽給大眾,在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和上海美術館等展館中陸續展開。與美術館、藝術機構合作,是抖音近兩年頗受矚目的動作,此前,博物館主要以宣教歷史介紹文物的形式,使觀眾在觀看中受到教育、獲得知識。而在短視頻中閃現的文物,擺脫了說教的形象,加入濾鏡、配上貼紙,從視聽感官沖擊入手,讓受眾從直觀、感性的文物樣貌之美中,感受歷史的活力與動感,從而在理性層面獲取豐富、有趣、有意蘊的文化藝術體驗。

抖音藝術創作者呂宸致辭

  歸去來兮歸何處

  或許很多人會提出疑問:“短視頻平臺為什么要做藝術呢?”“立足點在哪里?”作為新生的藝術樣態、藝術景觀,網絡文藝充滿勃勃生機與創新活力,既有反映時代、刻畫現實、充滿能量的良心之作,也不乏博取流量的趣味、品位低俗的不良之作。身處互聯網大格局立足網絡文藝新生態,體量巨大、影響廣泛的短視頻藝術傳播,如何在藝術價值上改善這一發展現狀?確實是關乎其發展方向、發展質量的重要命題。對此,學界將短視頻藝術傳播的特點概括為:追求創意、傳達美意、匯聚誠意、典型寫意、彰顯敬意。

  追求創意:兼容公眾與個性的創意傳播。作為廣義層面的文藝產品,短視頻的生產與傳播應符合文藝的創作規律、傳播規律、審美規律。這意味著,短視頻藝術傳播一方面需要接地氣、接人氣,具有廣泛的公眾認知度、市場認可度。另一方面,個性表達、個人觀點也是短視頻藝術傳播的應有之義。二者相輔相成、相互促進、辯證統一,決定著短視頻藝術傳播的廣度與深度。

  傳達美意:面向全民美育的美好傳播。抖音官方數據顯示,在抖音平臺上內容類型視頻數量占比前五的分別是親子、生活、創意、旅行、美食;各內容類型視頻的播放量占比前五的分別是生活、美食、動植物、創意、知識。抖音用戶所展示的富有時代氣息、多姿多彩、優雅魅力的日常生活,使藝術傳播的實踐更好地貼合“美好生活”理念。記錄美好生活的傳播策略,讓抖音有別于同類短視頻平臺。雖然都是基于技術算法制定整合營銷的策略,但是,抖音比較有意識地注入了美意,提高審美意識,調動與引導用戶進行“賞心悅目”的藝術傳播。根據相關性特征、環境特征、熱點特征與協同特征,抖音以成熟的算法推薦系統篩選有能力產出優質內容的人,助推優質藝術內容廣泛傳播,將個人用戶的文創內容生產能力和公眾的心理需求與互聯網平臺的渠道優勢、分發能力與表達機制有效地結合在一起。

  抖音藝術創作者“鋼琴生產隊”“安安晚安”“大提琴吳臨風”帶來開場表演:肖斯塔科維奇第二圓舞曲。

  匯聚誠意:增強藝術自信的積極傳播。短視頻平臺所參與建構的文藝景觀近年來呈現出多元面貌,從最廣泛的草根JGC(用戶原創內容)、到MCN(一種實現商業穩定變現的網紅經濟運作模式)產業群,到傳統文化或公共文化供給組織,短視頻雖然時間短小、收視碎片,但是卻以其解構又主導、狂歡又創意、輕松又時尚的方式,大大激發了用戶對藝術與文化等相關美育內容的欣賞熱。

  典型寫意:凝聚真情實感的快樂傳播。短視頻區別于虛構類、劇情類長視頻的重要特征,一方面是視聽的真實感、時空的真實感、人物的真實感;但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是短視頻對于當下時代現實生活極微小卻又頗真切的生動觀察。短視頻可以跨越地域、階層、群體、年齡等不同的對象區分度,不斷匯聚、提煉塑造、推出一系列令人過目不忘的典型環境、典型事件、典型人物,在富有時代氣息的典型寫意中凝聚屏內屏外的真情實感。在抖音中,典型寫意主要通過形式的假定性體現出來。一方面是對音樂的大量使用,音樂擁有的不同節奏、營造的不同氛圍,依托于音樂節奏的剪輯,強化了抖音用戶的扮演感、表演欲,這也是抖音在形式上與其他短視頻平臺相比最為鮮明的特色。另一方面體現在具有規定動作的秩序化的表演模式,主要是以舞蹈表演為主,以海草舞、海豚舞、手指舞為代表。

  彰顯敬意:點亮美好生活的儀式傳播。從美學的視角解讀,儀式感常指人們在儀式活動中產生的審美情思與審美形態,常常表現為神圣感恩、和諧優雅的身心感受,彰顯著崇敬之意。但隨著媒介形態的多元,用戶接觸媒介行為的普遍、隨意,儀式感的缺失成為包括藝術傳播在內的大眾傳播的一大突出問題。如何重塑儀式感、向往之心,是激發用戶關注、參與、使用媒介的關鍵。近年來,抖音有意識地加強了傳統文化的話題引導,以及“貼紙”等技術應用增強了短視頻與現實生活節點的關聯性。這既是網絡媒介在現實生活層面對民俗禮節的儀式傳播,也是短視頻藝術傳播在精神層面促進的情感表達。

(編輯:張金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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